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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孙

一群陕北庄稼人来到土坡上,他们每人头上戴着白头巾,披着褂子。在光天日下锄地,使每个人都汗水流满额头,汗水湿透了褂子。大都弓着背去锄地。
  然而,旱情严重,土面几乎都裂开。使农民百姓都哭丧着脸,心中很是绝望。他们目光望着天空白云,看看有没龙王爷出现,左看右望始终没看到。他们更绝望!纷纷瘫坐地上呜咽起来。
  “天呐,老天爷啊你真要旱死我们啊。”
  每个人脸上流下泪滴来!眼下庄稼都枯干,唯一的粮食希望就这么泡汤了。
  在家里的老的小的们正等着添肚呢。如今,真的要喝西北风了。每日吃的杂草作粮充饥,拿石磨块磨碎,再搓成馍馍,一团黑馍馍。可孩子勉强能咽下难吃的黑馍馍,不吃便挨打,只能含着泪吃下黑馍馍了。到了夜里,孩子都饿了,可又不敢作声,爬起炕喝口凉水充饥。
  每天如此,年年如此。如今,孩子虽长高,但身子如柴,面黄饥瘦。一看就知道是营养不足的孩子。而十六岁的少年跟一个流浪汉一样。瘦瘦高高的,两眼凹凸,两眼窝深陷。
  每逢年节才有丰盛的佳肴,都是些羊肉之类。自家养的羊,把羊宰了炖了吃。这让孩子兴奋得欢呼!孩子扒起羊肉大口吃起来。跟饿狼一样吃法。看着大大们都心酸!他们心中说不出痛处来。觉得娃子跟他们吃苦了。
  娃子二十了,该找对象了。大大操心事为娃子找婆媳。经媒人介绍给了他娃子作对象的名叫山菊,她年龄十八,长了副水灵灵脸颊。人十分和善,尊老爱幼!男方父母很喜欢她。并立马答应了。选了良辰吉日,把婚事给办了。到了娃子结婚那天请了亲戚来家吃喜酒。
  操办喜事那天,在院子摆了十桌。老的小的坐一块,嘻嘻哈哈!露出残缺牙。
  新郎新娘胸前挂着大红花,两人来到院子向乡亲父老拜了拜。之后,一阵掌声。而新郎抱起新娘子回洞房。又一阵欢呼!
  孩子爹乐呵呵饮酒,眼眶流满泪水来。心想那个心愿总算完成。
  儿媳怀孕期间,给他们欢乐!娃子乐死了,干活都有劲!什么活都不累。
  爹娘很是开心!立马去四面八方宣扬喜事!邻居们自然为他们一家开心!
  在儿媳生下女娃时,二老脸上露出不乐观,扭头走出房。可娃子见爹娘这样,自己勉强挤出笑脸并对婆媳说,丫头好,没事。可婆媳听了多少有些安慰!可心里知道公婆并不欢喜孙女诞生。
  二老见到乡亲们便低头走过。乡亲装作没看见,一一从二老面前走过。他们见二老走过,便窃窃私语起来。
  在女儿满月后,山菊抱着她回娘家。丈夫也没同她回去。山菊抱着女儿走回去,回到娘家,见爹脸色很难看,他见闺女回来,叹气得背过身,抽起烟窝。娘见到女儿回來,说不出的开心!忙让山菊回屋坐。山菊见爹一直闷闷不乐,便叫声爹,才进屋。
  然而,山菊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山菊要回婆家时,见爹还在闷闷不乐!山菊还是叫声爹。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山菊娘见丈夫老这样,便数落他几句。而山菊爹便气哼地进窑子里。
  山菊女儿三岁了,会走路说话了。她小小眼睛看着爷爷,大声叫了声“爷爷”。可爷爷他无动于衷背过身去抽烟窝,抽着一直咳嗽。孙女跑过去为他捶背,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孙女,一直看她。他放下烟窝,便抱住孙女。眼眶湿润!孙女见他流泪便抬手为他抹泪。他将孙女拥在怀里。山菊从田里回来看到这一幕,别过头抹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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