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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是在高铁

追溯至19年三月。

初犊社会时的我,因一念固执,从而丧失与外祖父相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他的丧事我也未曾参加,只因我在高铁。其实,在乘坐高铁前我便接到外祖父已病恙的消息,半个月前,我便已之外祖父已再振不起。从而因为个人一念固执,失去了与外祖父最后相见的机会。

人固有一死,这是自然界的自然现象。

我参与过诸多丧事,但从未亲自体验过。我甚至还在幻想,假如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周围时,该怎么办?我们家乡办丧事有很多习俗,亲属必须跪灵。我幻想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兼顾重任,在灵房长跪。可惜,正当事情发生在自个身上时,我却未能做到。

19年,疫情泛滥,全国各地都进行了封城措施。而我外祖父则在那个期间住着院。他四肢猥琐,四肢无力,床上不能自已。我在医院照顾多日,见他老人家已病恙的模样,我便猜测到他快不行了。19年的冬天极其寒冷,他是在一月底患病,医生诊断是脑部有大量淤血压迫了神经,致人昏迷。进行了长达四小时的手术后,他被送进了重病监护室。

随即到了除夕。正当他人正热热闹闹过除夕时,外祖父却在医院独自一人冰冷的沉睡。重病监护室是不允许家属探望的,所以在那段期间,我并不知道他的情况究竟怎样。直至2月底。当时全国各地还在封城之中,疫情被控制下来后,我们才有机会去往医院探望。他从重病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家属才可以前到医院进行照顾。

三月了。

那时我刚走出学校,内心对社会拼搏有着浓厚的激情。我内心潮涌澎湃,急忙与一家公司联系。正因自己内息的激涌澎湃,我迫不及待的承诺对方,后日到达公司参加工作,工作地点是在都匀。

当时外祖父已经出院,能认清人,能自然交流。

所有的人都认为他的病情已经好转差不多,都认为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因为外祖父生过很多大病,但都撑了过来......

也正是这样,我才敢放心大胆的离去,去参加我的第一份工作。

我收拾好了行囊,已经购好去往都匀的高铁票。在第三日便开始起身。发车时间是下午两点。我提前在高铁站候着,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然而就在发车的前十几分钟,母亲打来了一通电话,告知我外祖父不详的消息。当时他还未离世。也正是从跟那个时候,我陷入了纠结之中。在亲人与诚信的面前,我很难做抉择。向来我都是将诚信摆在第一位。我很纠结,而此时发车时间已然将至,我很迷茫,我很纠结。十分钟过后,母亲又再次打来了电话,告知外祖父已经离世,当时高铁已经到站。我看着高贴,心跳是急剧的跳动。如果我登上高铁,那便代表了我为了自己一丝私利而抛弃亲人,将会面临许多唾骂。而如果我选择离开高铁,便会失信于人......

我踱步走向高铁。

其实失信于人是很普遍的现象,更何况这只是一场面试。工作可以再找,而亲人没了则就没了。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登上高铁。

我承认自己是存在着私心,想要奔赴自己的前程,从而为此抛弃了亲人。这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选择,也是令我最过于后悔的选择。

此事已埋藏在我心里许久。

想起此时内心便是一阵懊悔,以及对自己的唾骂。过年回家时,我想过在他墓前长跪,想过忏悔。然而我又再一次被现实给打败。我是现实主义者,考虑的每件事都往现实去考虑,从而我没有过任何了对未来的幻想。

后,我将此事向身边的人提起过。

回答的方式共分三种。一种认为是我的错,第二种认为我没错,第三种回答则是中和型回答。而第三种回答的人都和我一样,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常常将很多事态往现实着重考虑。

然而我依旧在纠结之中。

又或许是一种懊悔。这事已经深深烙印在我心中,永不能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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