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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为悦己者容

“姐夫,有手纸没,我去拉个屎。”

“给,我这手纸上有机关呢,你就多用两张好好享受一下。”

“还是姐夫好会疼人,我姐一天享受美了。”

“你一天少吃一点,你看胸肌都那么大了还不节食。”

“滚一边去,你今天回家好好看看我和我姐的谁的大。”

“呵呵,小姨子还生气了。”

老颜盯着满屏的俄文背向后靠在椅子上把两个巴掌大的黑耳机紧紧地扣在了两个耳朵上。小柳拿着一沓手纸孟格子斜视了一下老颜摇晃着出去了。这家公司外事部的办公室又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键盘持续不断地咔咔声。老颜摘下了耳机调端坐姿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老颜的右首是窗户,左手是小庄,小庄的左手就是办公室的门,他俩背后是墙壁前面面对着五个办公桌和五个女人。

办公室很大,两位男同志的办公桌离门最近。老颜是俄语专业,小庄学的是西班牙语,刚出去的小柳学的是德语,另外四个女人小张、小魏、小景、小郑分别学的是法语、日语、意大利语、英语。外事部这间办公室里七个人,负责七个地区的业务。老颜年龄最大快50岁,下来就是40岁出头的小郑,其他五位都在三十岁左右,小柳最小也27孩子快2岁了。用公司的话说这个办公室的人都是高学历,属于灭绝师太级别的人物,除老颜和小郑是本科外,其他五人都拥有研究生以上的学历。

搬到这里一年多了,老颜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办公室的气氛,为此他还忍痛花了一千多元专门买了一个索尼耳机来保护自己。30年前老颜从全省最好的大学毕业分配到这个公司,上班不久单位派他到新疆通往的中亚的贸易口岸工作,老颜当时不情愿去,但去了以后他又不情愿回来了。那里待遇特好,这几年他在那里的办公室里领着两个特别懂事又听话的刚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那两位总是尊称他为颜老师或颜导,她们叫得特甜,每每让他产生一种莫大的成就感。要不是姑娘今年高考去年说什么他都不往回调了,他本来决定在那里干到退休。

老颜觉得当下这个办公室的人都很虚伪又庸俗,她们平时在办公室的表现跟她们的长相和学历大相径庭。那五位女同事每天上下班时都穿着笔直得体浅蓝色的西装和半短裙,她们身材好个子高皮肤又白,除小郑留了一个干练的短发外其他四位都是笔直的齐肩长发,个个显得美丽高冷。就连公司别的部门的女同志都特别羡慕他和小庄有秀色可餐的机缘。但这五位一进办公室就原形毕露了。老颜刚搬进这个办公室她们还有几分客气,言行都较为得体,先称呼他颜老师,不久莫名其妙就变成了颜哥,他觉得太江湖气了,接着变成了老颜,到现在居然啥也不叫白搭话,常常还对他显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

“小柳,看姐这身衣服咋样。”老颜立马戴上了并不隔音的耳机机智地瞄了两眼,小柳上完卫生间刚进门,小郑已经站到办公室中间的空地上。小郑上身穿一件米黄色的紧身露脐半短袖T恤,下身穿着细细的到处开口的牛仔裤,其中一个洞开在了大腿根处,脚上穿着黑白相间的运动鞋。小郑手背贴着下巴不停地转着。“这身硬扎,有活力,拉风急了,小姨子穿这身在领导办公室一转,领导立马派你出国。”“哎,我一个出国太寂寞,如果肯姐夫陪我我就去。”

老颜有点恶心头晕,他端起茶杯站起来出了办公室,令他忍受不了的是小郑名明明比小庄大10岁左右,在办公室里整天也喊小庄姐夫,腔调还骚兮兮的,太爱装嫩了。老颜嗓子一下难受了起来,端着杯子坐在楼道的沙发上使劲喝水。另外让他感觉不舒服的是老婆今天给他包里装的是红茶,好像越喝越不舒服,他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下次装绿茶”,“好吧”老婆立马回了过来。老颜站起来往办公室走,刚进门,看见小魏又在用日语表演《小兵张嘎》中翻译官吃瓜那一段。小魏看见他表情变严肃立马回到座位上,女同事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又低头忙了起来,只有小庄还在靠着椅背大笑。

老颜长了一对三角眼,还有那上嘴唇下两颗突出的老鼠牙和一张梨型的脸;稀疏的头发总梳着一个一九分,然发量太少紧贴着头皮但看上去却也油光粼粼的。老颜无论穿西装还是夹克衫除了夏天外其他季节他总打着领带,他的皮鞋鞋面总是一成不染。以前别人也曾开玩笑说过老颜长得像那个汉奸翻译官,一年多来老颜多次仔细打量过小庄,小庄长了个方墩墩的国字脸近视镜下面是一对没精打采的老鼠眼,皱纹明显的蓝色的西装下一双满是污渍的白色高筒运动鞋,年轻轻的头发花白也不染,让人感觉有点不卫生。小庄和别的部门的男同事在一起显得格外木讷话都说不清楚,但一见办公室的女同事却能舌绽莲花。整天这样的气氛老颜搞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没人的时候他问过小庄,小庄笑着回答“这样好,减减压,败败火,整天看着洋文太累了”。

“姐夫困了,打开盹了,昨晚肯定没干好事,跟姐两个边看边实践,肾亏下了。”

“西班牙语的没意思,小魏和小郑两个平时享受美了,日语和英语的好看。”

“越说越离谱了,”老颜小声嘀咕着。

“有人的耳朵真好使带着名牌耳机都能听得见,姐夫今晚唱歌走,我把蕾丝袜超短裙兔耳朵都装着呢,”小景又笑嘻嘻地说。“当心碰见姐,”小柳假装认真地提醒着。

“你姐崇尚自由,放心小景,六点我们大门口不见不散,”小庄打趣道。

这那是白领丽人呀,老颜感叹到,一年来这几个女人在办公室吃外卖,随便伸懒腰,偶尔还偷偷放响屁,说荤话,打呼噜,换衣服,为所欲为。老颜特别想念过去的日子,他暗暗做了决定,九月份送完孩子上学他一定向组织重新申请回原单位上班。老颜从抽屉里拿出镜子看了一眼,又想起那位日本翻译官,他转过头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小庄的长相马上又有了底气,他的决定应该是英明的。

“时间到了,回,”小庄喊了喊老颜。“回”老颜回了声,他摘下耳机抬头一看,女人们早不见了。“你不是唱歌去吗?”

“快赶紧回家做饭,孩子吃完还写作业呢,一块走不走?”

“那走吧,你开车没。”

“我开着呢,但堵车,骑单车走。”

“那我也不开了,一块骑车走,”老颜应道。

老颜和小庄走到单车停放的地方一人刷了一辆,骑上车后,小庄说了句“我还要给孩子做饭呢先走了”,很快就不见影了。小庄怕老婆和顾家在单位是出了名的,这个老颜知道,老颜后悔刚没开车。

白领的世界真搞不懂,老颜过去打交道的的人大多没学历,但那些人最多骂骂粗话还没堕落到如此地步,也许是他和小庄长得实在交代不过去,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脸。老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刚进门老婆就把拖鞋拿了过来,把他的包接过来挂在墙上,又拿走他的外衣打算去熨。老婆穿着青色的长裙,留着蓬松而整齐的短发显得比齐肩长发更年轻,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脸上的皮肤保护得特白,女为悦己者容

老颜的老婆比老颜小十岁,他们结婚时老婆刚从技校毕业还不到20岁,他俩能走到一起在老颜看来是自己学历高,老婆结婚没多久就下岗了,后来因为老颜常年驻守新疆组织上照顾了老婆一份稳定的银行合同工。他和老婆聚少离多,每年除了几个长假外再也难得一见,老婆属于那种相夫教子贤妻良母型的,按时上下班一般不参加什么活动,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曾多次建议老婆别去上班,老颜的工资是本市同级别同行工资的三倍,他家不缺钱,但老婆还是要求上班去了,老颜觉得这样也好。谈对象和刚结婚那会,老婆管老颜叫颜老师,孩子大了一点有外人的时候才叫颜老师,没外人在家里再没称呼什么和老颜白搭话,老颜觉得老婆说话特得体,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们家被两人经营成了书香家庭,往常总是静悄悄的。姑娘今年能考上北京的名牌大学完全是他们优良的家风培育出来的,老颜因此沾沾自喜。

吃完晚饭老颜拿出手风琴拉了一曲《喀秋莎》,然后又取出毛笔开始绘画。老颜以前练毛笔字,去年报了一国画班,一年时间国画画得就已经意境深远了。老婆打扫完房间坐在梳妆台上认真地描着眉,老颜喜欢看老婆描眉梳头涂口红,他觉得那是在表演一种高雅的艺术。画完画观赏了一阵老婆梳妆,老颜又去书房看书,他的书架全是外文书,俄文书居多,老颜的书房老婆基本不去,可能不想添乱。看完书后老婆已经打好了泡脚的水,泡完脚两人穿上整洁的睡衣上床休息了。

九月份老颜要去送姑娘到北京上学,公司刚好有去北京出差的两个名额,就派了一位快退休的领导和老颜一块去,老颜一举两得。到了北京他和老领导先去指定的酒店,老领导回酒店房间歇息,老颜把姑娘送到大学的宿舍,为姑娘把一切手续办好后才去和老领导会合。晚上,他一个人随便在外面走了走,老领导爱清静于是开了两个单人间,老领导早早睡下了。接下来是两天的交流会,第二天交流会上,有一个女人上台发言引起了他的注意,从自我介绍中他得知那女人和他来自同一个城市,老颜倍感亲切。

可让老颜意外的是那女人和老颜的老婆特像,连身高都差不多,或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女人也留着蓬松的短发,皮肤也很白,身穿一件咖啡色的长裙,再加上不苟言笑的表情,既冷艳又高贵。从女人的自我介绍中他得知那女人叫冷月,他怎么和老婆一个姓,是不是江湖传言中的妻子“失散了多年的姐妹”,老颜不由自主地笑了。冷月发言时夹杂了几句日语,尽管就几句,但那一低头的温柔一下子让老颜陶醉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想起办公室的小魏好像就会用日语讲皇军骂人的话。

第一天交流会结束,散会时冷月和另一位打扮时髦漂亮的女同事并排出了会场,老颜向老领导挥了挥手自个追了上去。两位女人说着笑着向老颜住的那栋楼走去,老颜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老乡,老乡等等。”两位女人听见他的口音停了下来。

“老乡你们住几楼。”

“前面那栋楼2楼,2060房间。”

“缘分我住2090房间,咱们斜对门。”

“你的水平真高,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冷月一下脸红了,“我同事黄荣”。

“靖哥哥没来。”

“我回去就到派出所改名,”黄荣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红晕。

“人家是光荣的荣,”冷月补了一句。

说着说着就到了2060房间门口。“我俩进了,有空过来玩,”冷月轻轻地挥了挥手。老颜也挥了挥手呆立着,随着的一声门响他才回过神来。

回到房间,老颜快速打开桌上的电脑,从拿出一本《俄国名言警句》,他开始为明天的交流发言做认真的准备。他顾不上吃晚饭,从六点多忙到了八点多,“咚咚”敲门声响起,他打开门,冷月拿着几包小吃和两块饼干进来了,她刚洗完澡,穿着拖鞋和睡衣,脸上的皮肤没那么白了,酒窝旁还有两个小米粒大的,显得更可爱了。

“你在忙啥,还没吃饭吧,我没听见你门响,睡这么大的床,”冷月感觉自己失口了,赶紧打住。

“我明天下午发言,我稍稍看一下。”

“放松一点,随便准备一下,也就是交流,咱又不是拍板的,你吃点东西再忙,我先休息去了。”冷月说着就走了,屁股也没挨着凳子。

老颜又开始做准备了,很快,门又响了,老领导走了进来。“你忙,别管我,”他坐在椅子上边吸烟边说,“吃饭的时候在楼下的大厅没看见你,你还没吃饭吧。”

“我想快点把发言准备好,”老颜便盯着电脑边说。

“应景的事,随便准备一下就行了,年轻人注意身体,你还有十年才退休,我先睡去了,明晚一起吃饭,喝俩盅。”

“我把票定在明天1点行不,我想去再看看姑娘。”

“也行,我在机场等你,北京也没啥转的了,再说我也腿疼,你忙吧,听了一天我先睡去了。”老领导合上门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颜穿上老婆为他准备好的7000多元的黑皮西装,打上领带,收拾整齐。他喊上老领导一起下楼走向会场。

下午老颜最后一个交流,他三分之一多的篇幅用的是俄语,声音大连贯性强,雄性磁场发散地格外密集。老颜发言结束人们意犹未尽,怔了几秒钟现场才响起热烈的掌声,老颜鞠了一躬昂首走了下来,他感觉一年来的郁闷仿佛一下子发泄完了,脚步都轻松多了。

交流结束,冷、黄二位女士在大门口等他。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冷月见面就开起了玩笑。他发现冷月今天没化妆,脸上两个小黑痣还在,衣服也随便,上身一件浅绿色小翻领西装,下身穿着浅绿色的纱质半短裙。老领导跟了上来,“你们认识,走,都是老乡一起吃个饭。”四个人在宾馆的一楼要了个包厢坐了下来。

“老领导我来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老朽现在行将朽木,不记人名,不记电话,不加微信,爱喝两口但没量,就为听个响动,你们年轻人加微信记电话,我给咱服务倒酒,出门在外我建议都喝白酒,少喝点,白酒稳当,我的话多了,大家有意见没。”

“没意见,”三人一起说。

“小颜,你把两位女士招待好,千里路上遇老乡,百年修得同船渡,我自斟自饮,喝二两我就睡去了,听了两天报告,孙悟空封了个弼马温老了掂不来轻重了,我又说多了,再不说了。”

“我们明天九点的飞机,你们几点的。”

“我明天还得看孩子去,定到了一点,你俩孩子多大。”

“我的孩子上研究生了,黄姑娘的孩子上大四,今年也考研。”

“二位都是成功人士,且比我懂事早。”

“比你早熟,”冷月笑道。

三人吃着碰着喝着,一旁的老领导自斟自饮境界明显高人一筹。

“你们吃着我喝了二两,够了,我回了,谁也别起来,”大家刚站起来老领导已经闭上门走了。

大家坐了下来,冷月一只脚把鞋脱了放在了椅子上,黑色的丝袜让气氛一下子变轻松了。黄荣也斜坐在椅子上侧起了身子,身上的线条凹凸有致看起来很美。

老颜平生第一次和两位大美女吃饭,多少还是拘谨了些。

“你昨天就稍稍化妆了一下,那一低头的温柔特像山口百惠。”

“我想做川岛芳子呢,嘿嘿嘿。”

“我看你像潘金莲还差不多,”黄荣及时补了一刀。

“我要是潘金莲多好,有两个男人,我是寡妇睡觉上边没人。”

“老颜别那么拘谨,人生在世吃喝玩乐,你真是专家的派,唐僧进女儿国还动心呢,别那样不好,把西装脱了。”冷月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闷了下去,黄荣也喝了多半杯。

老颜边脱衣服边思考,自己是喜欢昨天的冷月还是今天的冷月,短短一瞬思来想去可能喝酒的缘故好像有点更喜欢今天的。他把皮衣脱下来,解下了领带挂了起来。

“你喜欢化妆的女人?你爱人平时化妆吗?”冷月又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

“我爱人喜欢下午下班回来化妆,早晨时间紧化淡妆。”

“那说明颜哥有情调,浪漫,”黄荣很认真地分析到。

“我在家就不化妆,我前面非那个以前给我买了假睫毛,爆闪红宝石口红,描眉笔,让我在家化浓点的妆,太累我才不理呢,”冷月喝着聊着。

“一支口红引起的感情破裂,太不可思议了,”黄荣又及时补上了。

“生活么,难道非要干仗才分手,”冷月边喝边说,就没有停下的意思。黄荣陪着冷月也喝了不少,两个大美女喝起酒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老颜平生第一次如此有耐心地听女人聊天。

黄荣掏出了电话,查看短信。

“你才一晚没见你家那位就想他了,”冷月有点醉意了,“你不会每晚都要男人吧。”

“我就离不开,我请颜哥今晚陪我,”黄荣感觉也醉了。

喝多酒的两位大美女,脸上挂着可人的笑,眼睛睁了三分之二,眼珠不停转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老颜端起慢慢一杯酒直接倒进自己的嘴里,当时的美人一定是喝醉了,幸亏有人记录下那光彩的瞬间,他心里想着。冷月拿出一包烟,拆开后取出两根白的长长的细烟,把一只递给了黄荣。两个人点着了眼,姿态有种说不出的美,根据老颜过去十几年的烟龄判断,两人只会叼根本不会吸,但平添了一种“我看魏征多妩媚”的感觉。

这时,老颜才感觉到了世上有些话有些事不是男人的专利,同样的事如果让女人做,效果太美了所以男人嫉妒,千百年来变着法控制欺骗女人。

两位大美女感觉是喝不成了,老颜一手一个往出扶,刚出包厢,大厅里都看了过来,虽然两位美女很轻但老颜实在一下子扶不动两个美女,大厅里没人过来帮忙,当然老颜也没想着求救。老颜把冷月放回包厢,用两手搀起黄荣的一只胳膊轻松地把黄荣驾着往二楼走。“颜哥我老公不在今晚你陪我,”听到这话大厅好多食客发出得意的怪笑,好像他们自己要入洞房,老颜大声回答黄荣“没问题”,这次他字正腔圆脸一点没红。

送上去了黄荣,老颜又下来扶冷月,大家谁也没走等着继续看。老颜驾着冷月一个胳膊,冷月整个人也起来了。“老颜你床上厉害不,”冷月嗓门特大。大厅里想起了口哨声叫好声,或许是两位美女太美,也或许是他们想起了电影里砍头的镜头,“我厉害,老颜大声回答”。大厅人们静如静如处子,接着纷纷散去。

“老颜,昨晚你占我俩便宜了,”俩人满脸怒气盯着老颜,老颜觉得俩人发怒的脸看起来更美了。“占了,”老颜平静地回答。“占我还是占她,”黄荣哭丧着脸。

“都占了。”

“你这色狼,”俩人一起说。

“他昨晚和我睡,”老领导打开他的房间说。

“昨晚2060房间你们的门卡找不见,他把你们送到他的房间的床上了,刚把第二个放床上,警察就来了,你们昏沉沉醒不来,警察就把他和我带去问了半个小时,啥事也没有,但是做了登记备了案。检查警察送我们回来后昨晚我俩就挤在一起,老颜呼噜像打雷,昨晚我一夜没合眼。”

上飞机前老颜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知会了一声。飞机准时着陆,老颜背着行李往家走,他打开门,看见妻子好像素颜站他跟前,她给他递上拖鞋,接过行李,拿走外衣。是不是女儿走了妻子伤心了,今天她的动作有点小迟疑。老颜吃过饭,“老颜你过来,”妻子在客厅喊他。老颜放下手风琴走了过去,这些年妻子第一次叫他老颜。

虽然已经7点钟了,但客厅的光线比别处亮得多。老颜坐在妻子对面,他这才看清妻子上身穿了一件米黄色紧身半袖T恤,能看见肚脐眼,下身月白色的牛仔裤很紧上面全是洞,大腿根部白色的肌肤露在外面。老颜笑了正要开口,妻子低下头红着脸说“老颜咱俩离婚吧”。

老颜看着妻子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妻子抬起了头,发现妻子的脸上酒窝旁边也有米粒大的两个黑痣不过和冷月没在同一边。

两天后,两人办了离婚手续,因为老颜在外事单位下面的公司工作必须向组织汇报情况,因此耽误了一天。第三天老颜正常去单位上班,老颜进了办公室坐了下来,他把耳机收起来锁在了几乎从不打开的抽屉里。大家都埋头忙起来了,姑娘们偶尔聊两句听起来很淑女,过去近一个钟头,他转过头看见小庄有点迷瞪“姐夫昨晚和姐多亲热了一会儿,小心肾”。姑娘们判断出是老颜的声音,大家忍不住都笑了。“离了婚了,老颜你倒看起来像申奥成功了,”小庄打趣道。“颜老师肯定找到新归宿了,”小郑笑着说。姑娘们已经喊着要吃喜糖了。“以后要叫就叫我老颜或颜哥。”

这一天周末,老颜一大早就拿出了手机,他把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的电话号码放在同一页,他的指头上下拨动。最后他决定开始新的生活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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