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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歌

大街上,车水马龙,如枫抱着女儿,不紧不慢地跟在小雅后面。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枫看着怀里女儿,突然觉得很心酸。他想,也许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是命中注定要遇见,有一些事情是命中注定躲不开吧?如枫一边默默地这样想着,一边偷偷地地跟在小雅后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直跟着小雅,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在狂跳。他很害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小雅,他很害怕,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小雅。就在如枫胡思乱想的时刻。
  突然,路口有一个男孩骑一辆电动车冲出来,这男孩慌慌张张地大叫着说:“坏了!坏了!大家快躲远点,我刹车失灵了!”他一边着急大叫,一边歪歪扭扭向走在前面的小雅撞去!
  如枫看见这情景,他立刻大叫一声:“小雅,快闪开!”如枫话音刚落,小雅还来不及回头,男孩的电动车已经冲撞上她。
  于是,在路人的一片惊叫声中,男孩连人带车一起撞倒了小雅。小雅惊叫一声,瞬间摔倒在水泥地上,手臂着地,血一下子就冒出来。
  男孩立刻慌慌张张爬起来,然后扶起小雅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车坏了,控制不住,姐姐,你手受伤了,走,我扶你到附近的医院找医生看看!”
  这时,如枫抱着女儿也冲到小雅身边,他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他眼睛发红地一把抓住小雅的手,紧张地说:“小雅,你快告诉,你伤到哪里了?哪里最疼痛?走,我带你去医院!”
  小雅突然看见如枫出现在眼前,她愣住了,她像傻了一样,眼睛直直地看着如枫,几秒钟之后,她定了定神,看一眼自己的手臂,突然甩开如枫的手说:“你走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枫有一点尴尬,他抱着女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个闯了祸的男孩,他怯生生再一次说:“姐姐,还是我陪你去医院吧!”小雅看看自己的手臂,然后说:“没事了,只是一些皮肤外伤,你可以走了!”男孩还是不放心地说:“前面十几米刚好有一家诊所,你还是去处理一下伤口好一点。”
  这一次,小雅听从了男孩的话,她皱着眉头,跟着男孩向前面的诊所走去。如枫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向前走。如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直跟在小雅后面,他只知道,看见小雅受伤,他非常担心,也非常想照顾她。
  他抱着女儿,默默地地跟着他们来到诊所,直到诊所的医生帮小雅处理好伤口,直到男孩付了药费离开,小雅一直都没有和如枫说话。
  小雅一直都在刻意地和如枫保持距离,而如枫也是一直都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雅,默然不语,此时此刻如枫,内心是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他和小雅重逢,他只知道,再一次见到小雅,他突然心跳加速,内心又惊又喜。
  小雅也是一样,突然看见如枫出现在眼前,她也是心跳加速,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如枫,她只是想赶紧逃离一切,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当小雅急匆匆走出诊所门口的时候,如枫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他突然冲过去,一把拉住小雅激动地说:“小雅,请你停下脚步,请你给我几分钟时间,就几分钟,好吗?求求你了!”小雅看着眼睛发红的如枫,她终于心软地停下脚步。
  如枫抱紧女儿,声音低沉地说:“小雅,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我过得不好,我结婚了,又离婚了,这个是我的女儿。”小雅闻言,惊讶地看了一下如枫和他的女儿,内心震了一下,然后她突然转过身,泪如雨下。
  小雅哽咽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过得不好,我一直都过得不好……为了你,我到了陌生的城市,为了你,我一直一个人默默地地忍受一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遇见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爱上你?我更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生病?我好恨自己啊!我为什么要这么苦?”
  如枫听着小雅的泣诉,他突然心如刀绞。他眼睛潮湿地一把抱住小雅的肩膀,哽咽着说:“小雅,你到底怎么了?我的小雅,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小雅,你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要逃离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我当初被你伤得有多深吗?小雅,你说你生病,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因为生病才离开我?”小雅泣不成声地点点头,再点点头。
  这时,如枫想起过去的一切,于是问小雅:“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当年和你一起看电影的男孩子是谁?难道你是故意找人来气我?”小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地说:“对不起,当初是因为自己生病,不想拖累你,所以我才找人演戏,我才故意说我喜欢上了别人,我以为,我这样离开你,你会找到你喜欢的人,我以为,我离开你,可能以后你会更加幸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会离婚……真的对不起!”
  如枫听完她话,忍不住生气地说:“你这个傻瓜!你怎么可以找人演戏?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道吗?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看电影,我气疯了,特别是你对我说,你喜欢上了别人,我简直是被你气疯了,我承认,当初的我也是不够成熟,所以才赌气闪婚。但是,你当初真的不应该这样演戏给我看,更加不应该逃离一切,你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傻瓜!”
  小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如枫,不要再说了,我不想拖累你,我告诉你实话吧!我不能生育,所以,你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让一切成为往事吧!”
  如枫激动地说:“不!我不管你生病还是什么,你都不能逃离我,你知道吗?当初因为你的事情,我赌气和别人相亲闪婚以后,我一直都不能忘记你,所以,当她提出离婚,我同意了,当初我真的不应该听从家里的安排和她闪婚,我真的错了。我不爱她,所以,我觉得,如果再继续和她过下去,那就是对她的不公平!你这个傻瓜,因为你的逃离,一切的事情都乱七八糟了!以后,不管怎么样,不管你生什么病,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以后,我再也不允许你逃了,你这个折磨人的傻瓜!”
  如枫一边说,一边落泪,他的女儿在他的怀里看见他流泪,她突然抬起小手,擦了擦如枫脸上的眼泪怯怯生地,小声地说:“爸爸,你不要哭……我很乖,很听话,我不调皮,”小雅听到这句话,忽然破涕为笑。
  她看着如枫的女儿,她看着小女孩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些怜爱。她忍不住抬手摸一摸小女孩的头,叹了一口气说:“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妈妈就不在身边了。”
  如枫听到她的话,于是轻轻地说:“小雅,如果可以,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在一起,给彼此一个未来,也给我女儿一个未来,好吗?求求你了!这辈子,我真的希望能和你在一起,总之,不管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小雅,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小雅听着他的话,眼泪又不争气地一串串落下。
  她知道,这一次,她逃不了,因为她爱如枫胜过爱自己。而如枫,也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所以,她不想再逃避了,她想珍惜机会,珍惜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如枫立刻狂喜地抓住她的手,激动地说:“小雅,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一切,是真的吧?”小雅没有说话,她只是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音乐的页面,点了一首他们一起听过的歌,是那首《偏爱》。如枫听着熟悉的旋律,眼睛瞬间又忍不住潮湿了。歌里有一句歌词很符合如枫这一刻的心境,这句歌词是这样的: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
  如枫听着听着,忍不住动情地说:“小雅,我们的一切,仿佛像一首又一首的情歌,以后,希望我们的一切,就像一首首美好的情歌,会一直一直美好下去。”小雅听完他的话,眼里又升起一层雾气。此时此刻的小雅,心情是复杂的,但也是幸福的。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小雅忍不住这样想,也许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总是兜兜转转,好事多磨,而你没有办法去解释为什么。
  她爱如枫,一直不能放下过去,而如枫也一直没有忘记她。
  他们的一切,仿佛就像一首歌《好久》里面的歌词:悠悠的岁月,就像一个圆圆的球,总是让一些曾经的美好又再回头,歌里,仿佛有他们往事,歌里,仿佛有属于他们的幸福。
  如枫和小雅是幸福的,因为他们能再一次相逢,因为他们能失而复得,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他们只需要手拉手,一起幸福地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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