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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大碗

两只大碗

【题记】:目下,我的吃饭,都是用两只大碗也!突然,有一天,一只大碗就被不小心、打碎了……那么,该怎么办的呢?对!一定要加倍、更加地和牢牢地端在自己的手中也,再也不能有所闪失…

老宅静思

老宅静思

昨天,或者是前天,又或者是大前天——至于到底是哪一天,不查看日历我恐怕真的分不清了,一场零星大大雪飘满了我所爱过的人间。之所以说是“零星的”,是因为它并不是飘飘洒洒地来到人…

年轻人的另类爱情

年轻人的另类爱情

年轻人的另类“爱情” 你,风一般地撩动我的生命,以及那颗结冰的心脏。再见吧,燕洵哥哥。 天,总是灰蒙蒙的,阳光,总是照不进我的心里,甚至暖不了我的肌肤。 我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对…

“那年那事”之升子印粮

“那年那事”之升子印粮

一 父亲在说他这一生的命运时,以“随身只带八角米,行走天下不满升”来总结。他说他十八九岁丧父,二十六七岁丧妻,好像那两句话说的不是他似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站在旁边的我又听…

山里的向日葵

山里的向日葵

一 秋日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墙上挂着的那幅梵高的向日葵画上,向日葵有的在怒放生命,有的只留下一片孤零零的叶子,有的颗粒饱满,还有的早已枯萎。无论以哪种姿势展现它们的…

背包带缠绕的青葱岁月

背包带缠绕的青葱岁月

背包带是当兵人的专用物,当过兵的都知道背包带有两根:一根窄长的是用来捆被子打背包的,一根宽短的是用来背被子的。从军十多年这两根背包带一直缠绕着我的军旅生涯。 1970年1月我应征入…

二爷

二爷

二爷是我奶奶第三个孩子,出生比我父亲早两年,去世亦然。七十七年的人生,他们除去父亲当兵前的十九年,之后并没有太多的重合,但在奶奶八个孩子中,他们又算是特殊的两个。 母亲嫁入这…

悠悠芥菜香

悠悠芥菜香

一 汪曾祺在《咸菜茨菇汤》一文中写道:“腌了四五天的新咸菜很好吃,不咸,细、嫩、脆、甜,难可比拟。”这句话瞬间勾起我的食欲,也让我不由得想起母亲做的腌芥菜。 从我记事起,腌芥菜…

居民眼里的姜书记

居民眼里的姜书记

在江苏省泰州市莲花四区提到社区书记姜希霞,人们都得将他夸赞一番,有个水如蓝的网民自发地在当地的太无聊网站撰文表扬他连续两次抗疫期间,舍小家为大家,乐于为辖区居民排忧解难,情…

陌上花开

陌上花开

郎碧官道上,春色盈野,一辆轿舆轻驰而来。 一 倩踪簇簇,南齐苏小小吗?非也。一代诗姬“妾乘油璧车,郎骑青骢马”的情感造像,不过是一颗真心徒换“何出结同心,西陵松柏下”的西湖梦影…

退步其实是向前

退步其实是向前

我有段时间感到自己不断地在退化,身体逐渐衰老,也从职称退了下来,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和恐惧。 我从职场退到家里,从家里退到房间,又从房间退到床上,这就是所谓的躺平吗?…

玩的记忆

玩的记忆

节日闲逛综合广场,看到家长带着孩子们在儿童乐园快乐地玩耍充气蹦极、轨道火车、旋转木马等各色各样的游乐活动,从孩子们狂欢的笑脸中,我的思绪却回到了童年好玩的记忆。 那时候,除非…

山水会养出生命的奇迹

山水会养出生命的奇迹

一直以来,我觉得只有山水才是生命可以寄托的地方。于是我钟情于建设一处既可观赏的风景,又可寄养生命,让我观察和体验生命的力量。 一 去年七月,我搬出了住了多年的市区的房子,迁到小…

夏夜乘凉

夏夜乘凉

鸡龙河流到我们这里,河床变宽,河水从靠近河北的老古窝村前流过,而在靠近我们村的地方却是一个大沙滩。 大沙滩像一个大馒头,从河水溜里陡陡地斜上去,往南几百米后,又慢慢地斜下去,…

爷爷的扁担妈妈的柴

爷爷的扁担妈妈的柴

一 忙完工作,回到家里,带着满身雪花推门进屋。瞬间,冰消雪融,温暖如春。窗台的兰花郁郁葱葱,仿佛憋足了劲儿,准备开花似的。 抖抖衣服,换上随身的衣裙,先泡上一壶茶水,然后准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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