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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里的胡杨林

沙漠里的胡杨林

我相信世上没有人不喜欢胡杨林,我就爱到心心念念地想看它。那高大珍贵的树木,直插云天,到了秋天,金色染上了树冠,一片金碧辉煌的霞光,醉晕了半壁天空,有一种张扬又热烈的美。与蓝…

卖草

卖草

暑假的一天,天刚蒙蒙亮,便听见父亲在堂屋的台阶上唤我起来,说今天要去卖草,趁着早晨的凉爽出发。 屋后树林早起的鸟儿,已叽叽喳喳喧闹起来。我一边揉着惺忪的双眼,一边从东屋走出来…

悠悠变迁乡村路

悠悠变迁乡村路

又到清明时节,踏青回故地,让我吃惊的是原来要颠簸上好一阵才能到的地方,居然打个车就能到,下乡再不是什么难事了,看着我们苏北农村这样的变化,不由感慨万千。    记得小时候,每次…

远去的油坊与油泼

远去的油坊与油泼

每到冬天,或早或迟,是雷打不动的榨油时节。油坊,是记忆中最香的地方。 可以说十里八乡才有一个油坊,而且这个权威性的地标必须坐落在大队部附近,方便周围村民的同时,大队部也好管理…

大湖

大湖

围湖造田的活,都在冬天。 堂兄说,洞庭湖的水退了,浅水草滩处,河床裸露,正好垒堤垸。把湖水吐出来的地护在堤垸内,春水秋汛来时,就莫想再把地夺回去了。从河水里抢出来的地,翻耕后…

山间小别墅

山间小别墅

在城市生活太久的人,大抵都会厌倦喧闹和浮华。想到一座深山老林,有云、有雾、有人家,呼吸清新空气。想住进一栋乡间别墅,听着虫鸣鸟叫,享受心无杂念。想过上一种理想生活,种菜、喂…

一笔一画的母亲

一笔一画的母亲

第一次看到母亲写字,很是惊讶,也很惭愧。 82岁的母亲突然心绞痛住院,护士拿着不知什么东西要签名,我习惯性地接过笔。护士说:“病人自己能不能签?要不然我还得回去拿另外一些。” 这…

变化从脚下的路开始

变化从脚下的路开始

绵延不断的山峦,比过去更青翠;源远流长的小河,比早年更清澈;尤其脚下走的路,比以往更宽更好走。 二十几年前,故乡人把自己称为山里人。没有信号、没有交通,更没有代步工具,进进出…

那些岁月

那些岁月

那些岁月 九0后的年轻人,知道你们的祖辈是怎么过来的麽?那是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日子。 那时,村前大树上,都有一口大钟(也有用块铁板作钟的)作号令。人们下地干活,由队长敲钟。准时出…

绾一个结,再往前走

绾一个结,再往前走

文学的种子在我心里萌芽,始于读师范期间。 师范的学习,相对来说比较宽松,我便把图书室的文学名著一部部借来读,有的读懂了,有的没读懂,还有的甚至没有读完,但那些美好的文字、生动…

子云亭前的遐想

子云亭前的遐想

透过子云亭的雪,亭畔松竹梅在雪花中的表演。还能看见一点点春的影子,感受到隐藏着,一丝丝春的气息。 明天就是冬至了,数九寒天来到了西蜀,来到了子云亭。子云亭在夜色中,显着几分朦…

十指相扣,让爱保鲜

十指相扣,让爱保鲜

我与小美相遇在同一座城,遇见、相知、相恋,直至拥有一份深深的感情。而这座城也见证了我们俩人二十余年风雨、相依相靠幸福而艰辛的感情。我们用温暖与真挚包裹的纯粹感情,刻画出朴素简…

虫眼

虫眼

一 “烂了,烂了,整个西条坪那片地全烂了!” 我的堂弟保奎蹲在凳子上,右臂扬起,一抡一抡地,正在向我演讲。 “你也不想想,多少年了,追了多少化肥?打了多少农药?喷了多少除草剂?…

守望

守望

一 父亲这些年,总是在唠叨着身体的细微变化,眼神迟凝了,喜欢一个人坐着瞌睡。楼下喧闹的嘈杂声,老头老太们一起闲聊那些家常,似乎与他无关。冬日里,一起扎堆洒太阳闲遐时光,也不曾…

一只水杯

一只水杯

儿子在太原读了四年大学,七月份毕业。他把所有的东西归类整理后分别寄回了家。 他人还未回来,行李已到家。打开一个个包裹,一股特殊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面囊括了他四年来所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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