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恐怖”的日子里


  在“白色恐怖”的日子里2020/4/9星期四晴
  在2020年伊始,我国武汉爆发了新冠肺炎疫情,由于引起这种疾病的病毒具有高传染性,高致病性,且无药可治,所以在短短的日子里便传遍了全国31个省市。于是以习主席为核心的党中央紧急部署,要在全国打一场无硝烟的人民战争。此语一出,举国山下拒绝出门,有事出门就戴口罩,阻断传播途径。并号召全国各地的医生护士紧急驰援武汉,救治那里的感染者。那些医生护士都穿白色的防护服,全国人民大多都戴白色的口罩,所以举国上下都处在“白色恐怖”中。
  我作为中国人当中普通的一员,自然就是响应党中央号召,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做着贡献,我除了睡觉就是吃饭,睡觉是为了打发时间,推日子,吃饭是为了给身体提供营养,然后让我的生命继续。
  当然在这期间我还做了好多有益或者无益的事情,有些又苦于一时忘却不了,所以倒有了想写出来的冲动,这些冲动出来的想法便成了下面的文字。
  写抗疫歌
  那天,好像是阳历二月初二,天空一直阴沉着脸,我四处荡游了一回,甚觉无趣,便径直倒头睡了,谁知懵里懵懂觉得有人叫,原来是爸爸,他说镇里石书记来电话了,要让爸爸负责的高山戏协会以镇的名义出一台关于抗疫方面的节目,苦于没有东西,网上的又照搬不得,所以想让我写一个关于抗击疫情方面的歌谣。这应该是爸爸第一次求我,我不好拒绝,也就坐直了身子,由于每天都关注这件事情,所以大脑中并不缺乏素材,才不大功夫就定稿了,下面是歌谣全文:
  隆兴镇非常时期抗疫歌
  去年冬至正寒天,家家户户忙过年。
  突然晴天惊雷起,天降瘟疫遍地寒。
  疫情发源在武汉,跟着春运往外传。
  三十省区无幸免,快速传染已过万。
  危重病人在激增,死亡已过二百三。
  习主席,亲领导,李总理,赴武汉;
  钟南山,做指导,李兰娟,亲口传:
  疫情通过飞沫传,最忌讳的是见面。
  不走动,勤洗手,蹲在家里做贡献。
  不走亲,不访友,大家都似陌路人。
  疫情面前人平等,个人防护最重要。
  坚持锻炼身体好,提高免疫迫眉梢。
  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治疗。
  不信谣,不传谣,不生事,不造谣;
  不吃生,不食冷,口里忌食野生物。
  结婚嫁娶全延期,祭扫丧事限人数。
  不去人员密集处,群体活动要取消,
  非要出门戴口罩,见人尽量绕着跑。
  熟人见面遥招手,有事尽量手机聊,
  疫区来人要隔离,外来人口要上报。
  若有发热伴咳嗽,村医上门来诊疗。
  普通感冒在家看,疑似病例进城瞧。
  家庭卫生要注意,生活习惯要良好,
  勤晒衣服和被褥,勤开门窗流通保。
  洗手要过二十秒,还用肥皂把毒消。
  垃圾不要长积堆,环境卫生要勤搞,
  武汉封城村封路,党旗插在村庄口。
  外来人口不进村,村子里人不外流。
  我们都是炎黄孙,大难临头皆英雄,
  不吃野物不杀生,要和动物交朋友。
  大家都把纪律守,利己利人好民风。
  全国上下一条心,赢得抗疫大丰收。
  相信政府相信党,胜利就在春尽头,
  春尽头。(2020年2月1日)
  写出来以后,大家都认为这可以当做快板变成音频文件,于是爸爸又叫人在竹板的伴奏声中变成了音频并在网上发布,不过我并没有看到它在朋友圈和个人空间火传的痕迹,看来多半是夭折了。不过说句心里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快板该怎么写,格式如何,韵脚咋样,打油诗估计算不上,更像是顺口溜。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塞责了一次,也算是我这个“作家”又暂露了头角一回。现在想来,也觉得骄傲。
  为钱所困
  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今年过年兜里只有两块钱(我变得如此拮据的原因我不想在此时说明),知道自己没钱,自己就不去花钱,反正有父母的好吃好喝供着。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记得刚好是大年三十,我要去找老朋友玩,妈妈顺道让我买十张祭祀用的白纸,我打听了,一张白纸五毛钱,我的两块钱只能买四张,还有六张的亏困则无法补齐,再说我作为一个国家干部,常年领国家俸禄,如何可以为了几块钱向妈妈开口?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来到朋友家,我几次开口想从他那儿借一点,可最终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后来朋友强留我在他家吃饺子,我执拗不过,也就应了,最后喷香的饺子端上了桌,大家都边吃边笑,可我却笑不出来,也说不出来,满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知道由于我的沉默也多少影响了朋友一家的年夜心情。
  突然我觉得我的牙被嘣了一下,细一琢磨,原来是饺子里的硬币,我们那里大凡农家都有一种忌讳,那就是在除夕饺子里提前包了硬币,被谁吃到就预示着谁来年的财路广。当时我就自嘲自己,我一个只有两元钱的人也会发财?不过那硬币当时却确实帮了我的大忙,那块硬币面值一元,可以买两张白纸,加我的两元就可以买六张白纸,这六张白纸也就完全可以糊弄妈妈一次了。于是我镇定起身,告别了朋友,直接去奔小卖部。我先是郑重地付了硬币,然后又用微信扫了两元,直接将我的库存清零,这才拿了六张白纸到妈妈那里交差了事。好在妈妈也没有细数,也就过了那尴尬时刻。
  帮家里劳动
  现在的年到底也没有什么过头,不经意间就过了初六,过了十五,可是从新闻上得来的消息是疫情正盛,全国上下除了医生护士警察在动而外,其余的都宅在家里,我们学校是高聚集区,自然开学就遥遥无期。可地里的农事却不得停,惊蛰一到,父母就闲不住,都下地种洋芋去了。我儿子也去了,我憋不住,也只好硬着头皮下地。可我毕竟不是干活的的料,好多年以来,我已经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父母忙着不歇,儿子也不逊色,只是苦了我了,想溜走心又不忍,想坚持,却弯不下腰去,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晚饭后我是死活也睡不着,想想自己过去的近五十年,确实过得不怎么样,除了教学而外几乎不问稼穑。好在国家还有薪水,可是老师这个工作我好似已经厌倦了,因为对于当初做老师我是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的,所以觉得也就难,这二十多年的教书生涯说句实话我是硬撑下来的,所以到头来书没教好不说,把身体也坚持坏了。记得无数次我都想跳槽,可是自己能力有限,身体也不好,那里去找自己好走的路呢?我没有退路,我只有在教师行伍中勉强熬着。可如今疫情当前,如果疫情失控,我失去了当老师的机会,没有了国家的薪水,那么我还能生存吗?父母真的是用自己的肩膀扛过了属于自己的一生,如今虽则已经年近古稀,可仍然有经久不衰之耐力,而我有吗?如果我真的又成了农民,我会有陶渊明那“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胸襟吗?我会自力更生,自食其力吗?父母一代是坚韧顽强的一代,我儿子一辈也不赖,弟弟们更不是孬种,可为什么到了我这儿就跟断了弦似的呢?我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药是我的命根子
  人算不如天算,谁都不会料到过了正月初九我还呆在隆兴乡下。按照学校要求,年一过,正月初九我们就要召集学生到校补习,可是可恨的疫情却在不经意间从天而降,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当然我也喜欢安静地呆着,可是我的药没了。我的药我只能吃到正月初九,原打算初九一过就返校的,而更多的药就放在学校里。大家也许不知道,我是从娘胎里就带着娇弱身子的,要想继续生命得靠药养着,那药也离奇的要命,普通药店都买不到,可那药却有神奇疗效,我可以不敬爹娘但是却不能不近药片,只要那小小的一粒药片下肚,则感觉不急不恼,神清气爽,睡眠也足;可是一旦离了那命根子,则心跳加快,烦躁不安,彻夜失眠。可不,自从断了药以后,我就立马没了睡意,彻夜的胡思乱想,整夜整夜的数窗格看天花板,想去学校取,却处处封路,严实的程度休想飞过一只鸟去。再说人家拒绝的理由也在理:“咱隆兴如果感染一例就单等死的,你也不要想会有人来救你,就是有人来救,就凭咱们武都的技术,也是凶多吉少,所以还是乖乖地回去,不要因小失大了”。于是我只好又回去,心中想着黄继光、董存瑞坚持,可是慢慢我就不英雄了,彻夜的失眠没过几天就把我折磨得不像个人了。于是我就想,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药拿到手,否则的话我没有被病毒给整死,反而死于那失眠了。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于是我就想起了安化那边的一个旧友,我跟他取得了联系以后,他便骑摩托车从安化上来,从牛蹄关下来,然后到了包裕封路点,我远远地将学校宿舍门的钥匙给他,他远远地接了钥匙,然后又飞驰到安化学校,按照我所提示的位置取了药又飞奔过来,我远远地接了药,随即就将那药紧紧地抱在怀中,看着旧友远去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感激的泪水。
  那药果然不负我望,一粒顺水下去,不一会儿便有了睡意,一觉醒来,也不烦了,也不燥了,也不胡思乱想了,对明天又有了新的希望。那药就正如贾宝玉的那块玉一样是我的命根子,没了那药,我是万万活不了的。
  为钱而战
  过年只有两块钱的尴尬让我真正地感受到了钱的重要性。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有那么对钱痴迷过,没钱的日子是无法用“尴尬”两个字来概括的,于是我的思想却变化了:一个人活着的最大意义是得有钱,至少有能够保障自己生活起居的钱。当自己真正混到不名一钱的时候,才发现日子的可怕与艰难。所以我以为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做贡献,而是赚钱,拼命地赚钱。
  我在大学学的是普通物理兼辅修家电,大学毕业以后我通过自学和拜师已经在家电维修方面颇有功底,但由于长时间的不接触也就慢慢地荒废了,如今到了五十岁,我突然有了重新拾起来的想法。在电器已经泛滥的年代里,搞家电维修靠技术吃饭也不失为一条理想的门路。坐在家里搞维修雨淋不着,太阳也晒不着,一个不出图像的电视在自己的妙手中重新出现烂漫的色彩那也是一件很值得荣耀的事,然后讨几块手工钱,主家也乐意。
  但是,不修则已,要修就得技高一筹,为了适应当前的家电维修市场,我还得好好拜师学艺。就在距离学校不远处有一个郭师,修理技术过人,五十岁上下年纪,为人严谨谦和。于是我就每天去他那里拜师学艺。看得时间久了,电动工具如何拆卸安装,如何判断故障也就尽收眼底,如今快过去一个月了,我觉得自己的技艺已经大有长进,完全有能力自己完成对好多故障的处理了。一旦技艺在身,就不怕没有饭吃,利用周末或者假期去到山里农家也就随便可以小挣几块,相信真到那时,两元钱过年的尴尬局面就永远也遇不到了。
  上网课
  由于受疫情的影响,开学复课好似已经遥遥无期,所以教育部倡导师生利用网络上课。我可是对网络一窍不通的啊,所以当时就很有点无所适从。不过赶鸭子上架的事情有时候咬牙也得做,不做孩子们咋办?眼看距离高考的日子已经很近了,于是我八方打听,四处学习,然后才下载成功了钉钉软件,安装注册了以后也就成了现成的主播。那可是我从未干过的工作啊,没想到初次上线就感觉还行,以后也就更加顺水顺风了,随着疫情的基本结束,我们已经在昨天复课。光荣结束了主播生活,这期间我上直播课达几百个小时,至今思来,那网课还是帮了我们老师大忙,至少没有让那些黄金般的日子白白流失。
  
  新冠疫情显然是影响我们的大事件,尤其是时至今日,疫情已在全世界范围蔓延,全世界被感染人数已经超过150万,这无疑会影响到地球上的每一个人。而我作为一个凡人,被影响到也实属正常,所以我无怨无悔,无恨无憾,我只是想将这些事情写出来,然后凑成一篇文字,这表示我又写作了一回,又潇洒了一次,也无人知晓,就只顾自己在此自怨自艾了。哎,行了吧,听说外面春意正浓,我还是出去走走吧,顺便看一下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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