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中林小生意富五代仍不退岗


  陈中林,是我舅哥。
  岑河镇、木垸村,生产队会计、队长、大队会计、大队长,即后来的村长、村主任。20多年前,把责任田转给他妻弟,夫妻进城,全家团圆;开始做点小生意,贩卖水果。
  三个儿子:大儿子陈山南,夫妇教师;二儿子海军官陈海北,转业市政协,妻子电视台;三儿子陈沧海,电力研究所。
  从不团年
  他,一辆水果脚踏三轮车,长年累月,大北门内。这几十年,风霜雨雪,从不收摊,从不团年。他说,再冷,雪再大,人家总要团年吧?总要快乐吧?总要喝酒吧?总要往来送礼吧?什么最好?水果最好。所有人都过年,谁服务?谁供给?谁做生意?恰恰是那几天,生意最好做。
  整个中华民族,都是“多钱少钱,回家过年”。“叫花子都有3天年。”他不是叫花子,他是小富户,却没有3天年。这就是他的生意经,这就是他老牌初中生的超凡心理。由此可见,除极少数外,几乎所有富人,都是苦出来的,拼出来的。
  从不搭车
  中林哥进城后,老岳母又返回木垸村,种水稻、芝麻、棉花,过去人民生活三大件------粮棉油;还养鸡,养猪,养鱼,充足的农副产品样样有。后来,老岳父回来陪她,共同劳动,保障供给。
  朋友们,从荆州到桑梓湖有班车,一天两趟。从岑河到沙市,再从沙市到荆州,有巴士,一天无数趟。可是,中林哥,他从不搭车,都是骑他的三轮车。他说,骑惯了,两头到屋方便。搭车,却两头都不方便。
  朋友们,往返120里呀,还要拉东西呀。有时,他老婆,我喊袖珍姐的,也去,坐他的专车。中林哥话少,袖珍姐活泼。那时,估计是他们人生最轻松,最自由,最惬意,最浪漫的时候。从岑河到沙市20里,从沙市到荆州20里,几时有这么长时间,谈人生,谈规划,谈恋爱?岑河的天空美呀!木垸的湖乡美呀!
  从不会友
  有次我在大北门讲《岑河镇志》,讲邱和清。中林哥就说是同学。因为岑河老促会,因为编审《岑河镇志》,我和邱和清有段时间常在一起。有时,他就讲啊,有些同学,像王景顺,就从不聚会。我说陈中林,是我舅哥。他说,也从不聚会。邱和清是个深居简出的人,他都叹息,可见王景顺,中林哥,是如何封闭。为此,邱和清专门找出,并微信发来,他和中林哥岑河中学的合影照片。多么珍贵。我当即就转给了舅弟潘华。
  从不懈怠
  中林哥住大北门外。每天夜晚10点多收摊骑车回家,又凌晨骑车去沙市船码头进货。20多里呀,几十年,天天每每,每每天天。
  终于,终于,他舍得买了个摊位,而且是第一个摊位。他不再顶风冒雪,不再风雨飘摇了。但他的摊位里,有个竹躺椅,旧衣,旧被,遮风挡寒,常常是和衣而卧。
  中国农民
  去年秋,我去云南西双版纳旅游,看到中国可能最大的夜市。导游说,这网红打卡地,这些摊主,都不是本地人,都是外来农民。
  我亲爱的敬爱的中林哥,终身没见他穿一件新衣,好衣。儿子媳妇,心疼,苦口婆心地劝;岳父在时冒火说,后来潘华老弟下狠心说……
  至今,他仍痴心不改。在富家旁边,都舍不得回家,在摊位边裹旧袄子旧棉被。可想而知,那些离乡背井,出门拼搏,讨生活,谋出路,闯天地的人,该是怎样拼命!
  世界华人
  由陈中林,我们想到了全球华人,我们看到了所有中国农民在世界的地位。
  俄罗斯请中国农民砍大白菜:因为,一个中国农民抵7个俄罗斯人。
  早年,华人漂洋过海,到南亚、东南亚,谋生,闯天下。后来,这些华人都成了当地的豪富;甚至有人说,%1的华人数,掌握着当地%90的财富。
  犹太人占世界%0.3的人口,却拥有世界%20的财富,全是靠智慧。而华人,靠的是勤劳智慧。由此,窃以为,华人更厚道些。
  现在,沉睡已久的肥沃非洲,早成开发热土,中国人又在那里大显身手。这些勤劳,拼搏,拼命,逐渐成了习惯,就停不下来了,永远难以停下来了。
  由中林哥,我可以理解,甚至有点喜欢世界文学画廊里的四大“吝啬鬼”了。
  由此结论,华人勤劳,智慧,无往不胜。
  美德传承
  有人曾担心:中国最勤劳的一辈人老了。请放心,他们老了,他们的后代并没有堕落,又获得了许多别的更管用的本领。
  从我岳父的父亲那一辈开始,就比较富裕。不然,四伯读书,当兵,抗美援朝,转业分在天津;我岳父则当小队会计,1954年充实财贸战线,调进了荆州城,当采购员,当经理。算到中林哥孙女,又早已年薪过10万,应该是5代了。
  他们家,子女,代代,个个孝顺,规矩,上进。为此,我已在人民网发文《“富不过三代”并不准确》《“三八”之力可能不止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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