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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之音

过了“立冬”的节气便是高原的冬天了,冬天的声音好悦耳,你听到过吗?

冬天的颜色比不上其它季节的艳丽,但冬天的声音是最美的。

那是雪落窗棂时在你心中的微响,是北风吹过雪地的沙沙声,还有脚步踏过街道的吱扭及雀鸟在枝丫上的鸣叫声,这些便构成了冬之交响曲中的一部分。

冬天的乐曲很多,不止是这些,那些儿童在雪地里和父母垒雪人的爽朗笑声、那些在温暖的屋子里钻出的歌声都是这个季节美妙的声音。但冬天里我最爱听的是湟水河中那一群群野鸭的鸣叫声。

每年流过海东市区的湟水河的水自仲秋以来就变小了许多,原先那种波涛汹涌的声音也如此地温柔轻缓,木栈道上是积雪和靴子摩擦声,清脆干练,望河中央的舌状河心岛,在干枯的草丛间,野鸭们围拥在一起,便是一声声的“嘎嘎”,似是对冬寒的抱怨,又似是一种喜悦的呼唤。

清楚的记得在十多年前的湟水河里没有这些野鸭,从未听到过野鸭鸣翠的“嘎嘎”悦耳声。那时候湟水河边也没有这一排整齐的栈道,只是滨河公路旁的砂石小道,记忆中的声音便是北风吹响干枝的哨声,这些都是因为那时的湟水河被污染的引不来这群尤物。

如今清清的湟水河,河中央茂盛的水草,水草地里、河水之中的生物体们为它们提供了营养食物,于是在这里安营扎寨。安家落户,无论春夏、无论秋冬都不曾离开。

我时常伫立在湟水岸边,等待着冬天薄雾漂浮的湟水中央那声朦胧的、清脆的“嘎嘎”声,伴着河水如同听自然的交响音乐。我在构思着用笔勾勒冬天的声音,把这单调的世界用冬天美妙的声音装扮。

这一声声野鸭的鸣叫,打破了城市的喧嚣,让我在这单调的季节里思想弛聘,描绘出冬天里的美景,尽管冬天的草木皆藏,失去了绿意,但这冬天的声音中我似乎看到了一朵白色的曼陀罗在绽放。听着冬天雪落的声音、脚下发出的吱扭声音,尤其是一片野鸭鸣叫声,我的心中便有了一首献给冬天的诗,其大意是:在寒冬中我发现了美,在孤寂中沸腾了我的思想,在声音中我听到了绿,生命之船有了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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