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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来春时回暖的很快,我以为是春等不及害的,结果它闹脾气带了场倒春寒。

三月的蓝天打了腊般明亮,等阳光落满初生的草地,连带着这些草也油亮油亮的。今年的春回暖的太快,等我反应过来,这方天地似乎都醒了,洗掉冬的尘埃,山容再不复以往的清瘦。绿意内敛的山头,撑不住的“雪”姑娘‘噗嗤’一声把冷面笑成春色。春风含着春雨到来,嘶嘶的绝响着,它们从远方的青山唱到这里,唱到这里矮矮的墙,它们唱过荒村,唱过孤岭,唱入抽芽的泥地,唱入刚化开冰雪的河流,回响在天地间,为新生带了份见面礼。

一声雷,无端的惹哭了万物,它们委屈的痛诉冬的饥寒。可以想象,不舍家乡不愿如大雁南飞的鸟,在北地的万千房屋的横梁上筑了个饱受风雪欺压的鸟巢,空虚的鸟巢里必定全部冻死,唯有那些温柔的鸟巢,鸟儿互相抱成小小一团,方才抵过了这场寒冬。不止它们,满地灰白枯叶,寒枝,都堆在了老树底下,它们要把自己化到地里,只为苦守一截老根。等到山花再次爬上了高岗,春柳抽出枝丫在河堤边洗着,天际乍响春雷,哪些苦守的生命才呼了口气,慢慢动了起来。

鸟影满天,它们衔枝的足迹连成一片。远处不知名的鸟引吭,也许是冬天雪下的太狠,也许是风刮的太凶,我从其中竟然听出了几分凄切和怨气。那些刚抽芽的新草就没有这份怨气,它们互相摩挲,点缀其中的山花娇羞地嗫嚅着,我细听中只觉满是爱意。

春的大半时间过去了,临近夏初的时候,天气陡然冷了,好像这方天地突然冷战,我们夹在其中显得难堪。寒气席卷了农地,冻死了大半的收成。

唉!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我突然明白为何诗人能作下此诗,留不住,留不住。过几日天气又开始回暖了,一时有了体悟,方明白前几年的颓唐有些好笑。

升学失利后,我找不到出路,找不到看头,忽然间好像怎么抓也抓不到一点盼头。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把窗帘全部拉上,冷气打开,阳光一丝都透不进来,我缩在那个阴暗的房间里靠着冷气把自己的思绪“冷冻”。我那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死,有时候跑到天台吹风,等满地都亮起星光,我才把如何去死的事情收拾收拾。后来去了现在的学校,比我想象的还让人失望,我仅有的一丝热情被磨掉,家人的埋怨,邻里的冷漠,都一点点消磨我的热情。

可能是前十几年的光景太好看了,看到的目光都是暖暖的,一下子被扔到了现实的孤岭上,就有些了无生趣,现在倒是看开了。

我开始写一些小说,散文,把它们发出去给别人看。我想积攒点笔力,写出点好的过头的东西,至于为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了家人,自己或是名利?其实都没有,更别谈热爱了,这份热爱随便一个好看的女人都能吹灭,但就是想写点什么,这样就够了,这样就避免一切都无可挽回的走向慵俗。

我想在下一个春天回到之前读书的学校,一个人再走走,不是为了回忆,只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好看的交代。用时间回答当初那个迷茫的自己,现在已经可以放心迎接“夏天”了。

春天是黑白卵石造成的小路,脚下的路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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