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国:诗言志,歌永言

诗的国:诗言志歌永言
  青衣
  文/徐川静渊
  庸常的姿态
  即磨折的扣字
  不知理想的排扣合适
  零落成泥的嘀嗒嘀嗒作响
  泠忘却了原本心肝情愿的布衣
  此刻,我拎着灰散的妆盒
  我的身体像被钻骨的蛆虫蚕食
  这竟是一次何等的无声无息的力量
  拖着凌弱的躯体扣门
  剧院门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屠刀
  我泠泠的呆住了,
  推开院门,寒风凛冽的刺骨
  不知我的霸王硬上弓,喊一声
  哐当一声,钟声敲响,钟摆停在那一刻
  一切大地竟换了番模样,只听到过阵阵的入骨磨折
  2021.7.1夜阑人静安里坐
  
  诗歌的产生一开始都首先具有而且一直具有文学和艺术的本质,这种本质不叫“诗言志”。一直到魏晋时候,中国的文艺理论才真正提出来诗歌的文学本质,诗是表达情感的因素。而这一点,在古希腊亚里士多德的诗学语言就奠定了,诗歌一定是言情的文学艺术。中国不同,在诗歌发展史上排在“诗言情”本质之前的一个前提条件,在《尚书》中就提出来了,就是“诗言志”,这对中国诗歌来说更为本质,甚至要超越它的重要性。
  
  诗言志,这个“志”的甲骨文,“心”上面不是“士”,原来是脚趾的“趾”,代表心之所至也,心最终要走到的地方,那是志向。而儒家的立志,是要趁少年而立大志,而且立向上之志,然后诗作才有价值。
  
  我们的汉字是人类文明史上独一无二的,一直到今天还在使用着的象形会意字。中国之所以是“诗的国”,与我们的文明载体汉字息息相关。汉字的维度跟西方的拼音文字、字母文字不一样,具有音、形、意三个维度。因为汉字稳定,所以四大文明古国只有华夏文明延续到今天。
  
  一个族群都有诗歌,为什么只有中国被公认为“诗的国度”?为什么可以通过诗歌了解华夏文明的本质和规律?“诗言志”说的到底是什么?在一连串反问之下,讲座进入主题。   
  
  中国华夏文明,是一个时间延续性的文明,诗歌就是窥视整个华夏文明史的一条捷径。   
  
  要研究“诗的国诗言志”,中国传统语文学“小学”是前提。作为中国古典文学与文化专业博士,郦波教授从解释字义的训诂学入手,剖析了《诗经·小雅·鹿鸣》《易水歌》以及毛泽东《采桑子·重阳》三首诗词的微言大义,从源头解惑诗词的内涵。   
  
  郦波教授从鹿鸣的“呦呦”声中破解“呦”字,认为“呦呦”传递的意思是呼唤,当有同伴在场的时候,体现一种共情的状态。这与儒家讲究人际关系“仁者爱人”相合,因此也就理解了孔子选择这首诗作为《大雅》《小雅》开篇之作的关键所在。   
  
  《易水歌》里“风萧萧”的“萧”本义是“艾蒿”,是一种祭祀祖先,有神性的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去”本义是“离开”而非“到一个地方”,这两句诗表达了离开人生知己,而不是渲染刺秦的悲壮,价值取向不同。“萧”与“白衣冠”则说明了易水送别的仪式感。 
  
  
  中国是诗的国度。从《诗经》《楚辞》到唐诗宋词,从屈原宋玉到李白杜甫,以飨听者。
  孔子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诗更需要品读,如果不去体味、品赏,诗人诗歌只是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让我们与语商教练共同跟随诗词的脚步完成这段伟大的诗的旅程,读出诗歌背后的美,读出文字背后的灵魂与人生,或豪放,或婉约,或精致,或壮阔。所以诗言志,歌永言,让我们在这趟壮阔的诗歌旅程中,找到我们作为华夏子孙的灵魂归宿,找寻我们民族文化的精髓。来吧!跟我走吧,现在就出发,乘风破浪就此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让我们的心随之律动,与之交融,享受这样一段有关诗词的美的历程,共同去体味:李白如何洒脱大气,杜甫为什么沉郁顿挫。王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淡然与超脱,于谦“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坚韧不屈。李清照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成长、还有刘禹锡的豪爽、韩愈的正的气、辛弃疾的悲愤……
  登岳阳楼:不与傻瓜论短长不废江河万古流
  
  (唐)杜甫
  
  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
  
  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
  
  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放荡齐赵间,裘马颇清狂”他年轻时与李白同是仗剑鸣不平的浪漫主义者;“举进士不中第,困长安。”他中年困頓,“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他晚年多病凄苦漂泊,他的一生苦难而坎坷。他的诗从每一个细节入手,由小见大,书写当时社会现象。他是现实主义诗人,他的诗是一部诗史,与王朝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沉郁顿挫是他的诗的风格,他忧国忧民、心系苍生、心胸宽大,有悲天怜人的仁者情怀,可处于兵荒马乱动荡的时局,终不能回到长安。他的忧和喜都来自于国家,他是以天下为己任的、极具忧患意识的儒家知识分子——杜甫!
  
  终南别业:绚烂之极 归于平淡
  
  (唐)王维
  
  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
  
  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在王维的《终南山》“太乙近天都,连山接海隅。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每每天气晴朗的日子,就能望见连绵起伏的终南山。
  
  在“诗佛”的精神世界里,也曾住着一个昂扬奋发,立即向上的心灵,也曾有一种文人的情怀,士大夫情怀。而后来,历经人生的坎坷,绚烂至极,终归于平淡。晚年居住在终南辋川,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吃斋念佛,悠闲自在。就如海子说的那样“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而塑造了士大夫精神的万世师表孔夫子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就如歌里唱的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总要经历痛苦与挣扎。在经历无数的痛苦与挣扎后,接着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份归宿,找一个家。最后的最后那一份淡逸的天性,超然物外的风采,在纷繁的人世间,也成就了另一份独特的风景……
  
  绚烂之极,归于平淡。随命运,行到水穷处,任沧桑,坐看云起时。这就是王维,这就是诗佛!
  补充资料
  朱自清在《诗言志辨》中说,“诗言志”是中国诗论的开山纲领。
  他还说,“詩”和“誌是同一个字。
  “诗”就是诗歌,“言”就是表达,“志”有两面理解:一是情志、情感;二是志向、抱负。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翻译】
  这是周大夫途径洛邑周边地区的一首民歌,他感受到国家衰败,草木繁茂,内心生出绵绵不尽的和悲痛感伤之情。
  
  看那黍子一行行,高粱苗儿也在长。走上旧地脚步缓,心里只有忧和伤。能够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能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高高在上苍天啊,何人害我离家走?看那黍子一行行,高粱穗儿也在长。走上旧地脚步缓,如同喝醉酒一样。能够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能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高高在上苍天啊,何人害我离家走?看那黍子一行行,高粱穗儿红彤彤。走上旧地脚步缓,心中如噎一般痛。能够理解我的人,说我是心中忧愁。不能理解我的人,问我把什么寻求。高高在上苍天啊,何人害我离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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