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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江饭店随笔

◎之江饭店
  
  友人短信,出差杭州已住进之江饭店。回信息:我曾住过那里,城北,门前一条大道向南直达湖滨。 发完信息就在想,第一次住进之江饭店应该是一九九零年的秋天,那时我在监察厅工作,和同事J到浙江、江西等地学习考察,到杭州后便由接待单位安排住进了相当于省政府招待所的之江饭店。因为住进去的时候是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在阳台上发现,对于之江饭店周边的环境我真是再熟悉不过了。饭店门前的这条大道叫莫干山路,从湖滨一直向北可以出城。在这条路上我无数次地走来走去:公交车、出租车、自驾车、自行车,甚至“11号赛车”(徒步)。因为这条路的一端是西湖,去另一端必须经过一个叫沈塘桥的地方——那里有外婆家的老宅,有大表哥的新居,有舅舅、舅妈、表妹、表弟曾经工作的“国营”单位,特别是那家与之江饭店毗邻的职工医院,也曾经是我定点体检和治病的地方,医院里的一草一木、花园凉亭我都十分熟悉,还有那好吃的夜宵大排面和好闻的来苏水味道。
  那年住进之江饭店,我第一次在杭州做东,把舅舅一家都请了出来,他们说这里都是政府官员出出进进的地方,杭帮菜做得非常地道,没想到今天也能到此开荤,尽管是玩笑,也挺满足我的虚荣心。吃了人家几十年的饭,好像这一顿大餐就能还上似的。现在想想,属实奥特。不过,那一大桌子人的欢声笑语至今仍在耳畔回荡。如今可很难聚齐这么多人了,有人离婚,有人辞世。
  今年初春我到杭州,真可谓悲欣交集,开始住在西湖边上的新新饭店,为了参加外甥的婚礼(刘庄西湖宾馆),后来再次住进之江饭店,这一次是刚从罗马回来的大表哥安排的,为了方便去医院探望病入膏肓的舅舅。那天我从舅舅的病房出来,心里很难受,没回之江饭店,却走到了距离饭店不远的沈塘桥,水岸依旧,物是人非,细看倒影中的满脸沧桑,耳畔再次响起陆放翁的绝世慨叹: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沈园、沈塘,一字之差。
  杭州古名钱塘,钱塘亦称之江,正是因为钱塘江一波三折,从西至东的流经路线特别像个“之”字——浙江也是因此取名。岂止浙江,人生之旅也是如此波折跌宕,好在钱江潮水天上来,百曲千折终入海,我们没有理由悲哀,没有时间徘徊,抬头看看倒映在河水之中的经过改造和扩建更加焕然一新的之江饭店,我看到了这二十年的丰富精彩;左右看看有顽童嬉耍有情侣依偎有学人读书有老者手谈的沈塘桥小区,我看到了这四十年的文明进步。
  一九七零——一九九零——二零一零:我的“苏堤春晓”和“平湖秋月”。再到二零三零呢?年富之后是“富年”——今后二十年乃至四十年的的“九溪听雪”和“孤山寻梅”,那才是之江入海前的一段最温馨最从容最安静最美妙的风景。我相信。我期待。我努力。我享受。发信息给友人:之江是一条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希望之江。
  
  ◎没有什么
   面对人家对我的好,让我说声“不”,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面对私下坏我的人,让我说声“好”,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面对各类有求于我的人,让我说声“不”,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面对我已经不喜欢的人,让我说声“好”,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面对不舍的“不是”,让我说声“不”,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面对不好的“好事”,让我说声“好”,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这些,就是我这个人这一辈子全部的优点和弱点。
   特别不明白,一个人坦诚的面对另一个人,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自己的不能和不能的理由,怎么那么难!怎么就会因此否定了过去的和这个人所有的好?难道油滑、敷衍、搪塞、欺骗就那么受用?难怪有些人玲珑八面却游刃有余。特别不明白,一个人前好话说尽、好歌唱尽、好礼送尽的天使,人后竟变成鬼妖,吐着鲜红的蛇信,把白的说成黑的,把善良说成邪恶,把毒草说成鲜花……掉过头来,继续好话、好歌、好礼,真真让人不知如何答对。特别不明白,一些曾经是根深蒂固的友情也会顷刻间土崩瓦解,真人的体验竟然不抵小人的谗言。
  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照直走你自己的路吧,任何风景、风雨和风尘都将留在你的身后——你还是你,生活还是生活,真朋友还是真朋友。洁白的病房,纯净的世界。只管好好养伤,好好活着,好好写字和唱歌,为了那些真正爱你和值得你爱的人们。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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