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白话之七十六

◎《黑人白话》
  朋友劝我,别老写了,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我也试着放下手机,静静的久久的望着天花板。可是不行,这样患处就疼的更厉害了;再就是身体越不好,就越想把该做的事情尽快做好。《黑人白话》就是这样一件特别想抓紧时间做好的事情。
  
   ◎《黑人白话》
  当我们遭遇“九死一生”的时候,那“一线生机”就是我们自己的精神奇迹。(20210626读《文怀沙生死观》)
  
   ◎《黑水白沙》
  台上跳舞的这些资深美女五十年前都是我们十二中文艺宣传队里的漂亮女孩,至于漂亮到什么程度,让有的男孩十分着迷,岂止茶不思饭不想,琴也不响,调也不准,鼓足勇气写封信吧,还要拉着黑人在“此致革命敬礼”的后面和他一起落名,前提条件是黑人赠送另外一个漂亮女孩“红宝书”的时候,他也得一起落名。
  说完漂亮女孩再说说她们的漂亮舞蹈,其中有一个舞蹈的名字是“黄鹤楼”,当年是我们文艺宣传队“战斗开始”后的第一个节目,场上两个漂亮女孩翩翩起舞,场边一个不漂亮的男孩引吭高歌: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如今那两个漂亮女孩,一个远在南京,一个远在西天——天堂也有黄鹤楼。
  而那个不漂亮的男孩,此刻正在遭受病痛折磨,唯有这段视频具有明显的止疼作用。要不是在下力不从心,哪有现在给舞蹈“黄鹤楼”伴唱的那个漂亮男生的份儿,当年他只是我们宣传队里的笛子演奏员,外号“笛膜”,因为“红宝书”里总是夹着许多薄薄白白的笛膜。如今高大英俊的他,竟然成为器乐里声乐最好的,声乐里器乐最好的,这让落魄的黑人忍不住羡慕嫉妒哀。
  
   ◎《黑水白沙》
  年轻的声音,艺术的声音,统一的声音,和谐的声音。有修养有信仰的声音,有感情有张力的声音。
  
   ◎《黑人白话》
  关于“黑水白沙”纯属家书内容,讲讲我的故事,看看我的来路,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顺便也了解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或许能够映衬未来的生活。
  
   ◎《黑人白话》
  有赫本的《往日重现》就是能看见的明日天堂。
  
   ◎《黑人白话》
  在《朗读者》的节目中看过董卿对许渊冲的访谈,当时只是跟着笑,特别是笑当年许渊冲对林徽因的纯真感情。而这次再看同学(一个特别有心的同学)发给我的同一个视频节目,我没有了笑,只有一阵阵心抖和奔涌而出的泪水,节目中的掌声越热烈,我的泪水越止不住——为许老那种“不想那么多,活一天,是一天……能多做点事,就多做点事……白天不够用,就向夜晚借时间”的拼搏精神而流泪;为许老那句“生命的意义不在于你活了多少日子,而是你能够记住多少日子……我们每活一天,都要努力让它成为可以记住的日子”的人生名言而流泪;为许老九十六岁的时候还想到一百岁的时候翻译完莎士比亚全集(还差三十本)而流泪;为许老十天前在安睡中走完了他的一百岁人生之路而流泪——他终于可以到天堂去见他的表叔熊式一,去见他的偶像林徽因,去见李白和汤显祖,去见莎士比亚和司汤达……许老临终前两个小时还在读书学习,他的一生等于我们许多人的好几辈子。这样的人生才真正叫做生之有为,死而无憾。于是,许老永远活他的翻译作品中,永远活在他的读者记忆里。
  
   ◎《黑人白话》
  小弟大卫有诗云:《赠阿明哥》赋闲在家捉刀勤,格子上面常耕耘。心如止水逍遥态,赤龙岂能锁黑人。这首诗也是一副灵丹妙药,给于我疲惫中的轻松,痛苦中的快乐。的确,文学于文人,友情之友人,都会产生奇妙独特的化学反应。所以这些天的黑人,就更离不开手机了;还有,既然是腋下的伤病,便更需要经常的抬起胳膊。
  
   ◎《黑人白话》
  看漫画,听漫话,必须对号入座,必须暗自羞愧。
  
   ◎《黑人白话》
  倘若读透苏东坡的诗词,不仅是文学,而且是哲学;不仅是人文,而且是人生;不仅是人间,而且是神间。
  
   ◎《黑人白话》
  这个五月和六月,既是最快乐的节日,也是最痛苦的日子,所谓喜极而泣,乐极生悲。那种重生的快乐是发自内心的阳光,那种重茬的痛苦是遮挡阳光的阴霾。于是不禁想起柯湘的一句唱词:怎忍心,怎忍心哪,旧伤痕上又添新伤痕……好在我的美篇中,主要纪录美好的生活和快乐的心情。
  (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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