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抗疫之路

这场疫情,开始于2019年12月27号的武汉,结束于2022年12月8号。其实,也不能说疫情结束,而是全民抗疫的结束。有人这样总结:一个全民抗疫的时代结束了,一个免疫的时代开启了。这些天,网上各种段子手层出不穷,有改编歌曲的,有编成顺口溜的,也有各种漫画的。比如:“以前,人们囤了米面油,菜,肉水果等着疫情爆发呢,现在大家囤了各种感冒药,咳嗽药,退烧药,等着阳呢。”再比如:“走在街上,如何辨别谁是阳?谁是阴?教你一招:表情放松的是阳,表情紧张的是阴。主动招呼的是阳,躲着你走的是阴。购物不急的是阳,买完快走的是阴。不戴口罩的是阳,戴俩囗罩的是阴。气度非凡的是阳,鬼鬼祟祟的是阴。”还比如“没阳的不敢上街,上街的大多杨过或者杨康或者王重阳”。还有:在北京大致流行三种毒株分类:
  一、嗓子如刀片、浑身疼痛、高热39-40度是最严重的,说是来自保定的保定版毒株;
  二、没有38以上高热、嗓子痒、疼,无食欲,是最轻微的广州版目前比例很少。
  三、北京版中间的比保定的温和比例最多,一般烧38度左右。
  的确,这些天,不再有楼下一早就大小喇叭喊的做核酸的声音了,不见大白了,去好多地方也不验绿码了,人们反倒紧张,忐忑不安了,大小药店里,凡是跟感冒挂上钩的退烧药,止痛药,甚至连酒精都卖光了。几乎一夜之间,好多人都阳了,而且防不胜防。我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幸运还是不幸,总之,在第一批阳的人中,我中奖了。好在症状不是很明显,我猜自己大概是最轻微的广州版吧。居家隔离一个礼拜后,我转阴了。然后就是身边不断传来熟人,亲戚朋友阳了的消息,也见怪不怪了。还可以用自己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他们不必惊慌,调整心态,该吃吃,该喝喝,好好休息,好好吃药,静等转阴。三年了,国家也尽力了,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人口,把好多事情打住,全力以赴地抗疫。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被人利用,发国难财,愚弄百姓的事情在所难免。但是,正因为国家的保护,才把疫情拖到了这么弱,我们才能平安活到现在。
  我看到一份报道,说是为什么突然全面解封,是因为明年三月份世卫组织要开什么会,到时候我们如果还不解封,就会被认定是疫情国,那样的话,对我们国家的政治,经济都有不可估量的损失,而且再要摘除这个帽子就很难了。所以国家才会冒险全面放开。
  自古就有人说,疫情不过三年。三年了,我们迟早都要经历放开的阶段,这对我们自身的免疫力也是一个考验。既然大部分人都逃不过被感染的风险,那么我们就只能调整心态,积极面对吧。但愿疫情过去之后,我们都能意识到,身体素质的重要性,锻炼的重要性,好好锻炼身体,好好养生,让活着的每一天都有质量,尽量少受疾病的折磨。
  记得武汉疫情刚爆发的时候,说实话大家没太恐慌,因为谁也没经历过瘟疫,不知道会有多严重,心想大概跟前面的非典,口蹄疫差不多吧,过段时间就会消失了。所以该干嘛干嘛。1月20号左右,全球已经知道武汉疫情大爆发,彼时,我正和女儿在菲律宾游玩。在贫穷落后的菲律宾,我们忐忑不安地度过了六七天时间。尽管风景如画,游人如织,尤其是中国的游客,络绎不绝。当地的民众也很朴实,善良,友好。我们从一个岛到另一个岛,去浮潜,看成群的梭子鱼在周围穿梭;看庞大的海龟在身边游来游去。1月24号是除夕,武汉宣布封城。我们很忐忑,但是也没有办法。正月初一,我们还坐着“突突”(当地的一种交通工具,类似于我们八九十年代的带兜摩托车)游玩了好几个地方。在一个海边的亭子里,我们面对着大海,吃着泡面。邂逅了一群当地的中学生。他们大概是住在附近的孩子,那会是午休时间。孩子们羞涩地笑着,我们给他们教“新年好!”“春节快乐!”“再见”。孩子们偷偷地为我们拍照。虽然风景美丽,但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又遇到来势凶猛的疫情,我们心里毕竟不踏实。那时候人们还不太戴口罩,我们俩想着要奔波好远的路程,然后就去买口罩,没想到跑了好远的路,才在一个医药超市买了十个,还送给同行的罗马尼亚夫妻俩两个口罩。我们到底是该留还是回?留下来,如果航班停飞,我们不知道要滞留多久;回去,我们可能会被隔离十四天,虽然回到了国内,还是回不去家。在好几个夜里,我们娘俩讨论来,讨论去,最终还是决定回去,哪怕被隔离,至少回到国内了,有啥事情都好说。
  我们是大年初三,也就是1月27号下午回到上海浦东机场的。平时熙熙攘攘的浦东机场,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然后马不停蹄地换航班,于晚上十点左右回到咸阳机场。同样人很少。家人来接,大家还是很紧张。
  回来之后,经历了女婿发烧,好在虚惊一场,只是感冒罢了。从20年的春节开始,可以说三年里一直在紧张中度过。先是各地排查从武汉回来的人。那个春天,似乎还没有太限行。记得我们还开车去过商洛的黑龙口镇上看望了一个朋友。大家说到疫情期间的一些事的时候,还带有戏谑的口气:某个在西安打工的商洛人,在长途车停发的情况下,翻山越岭,徒步走了几天,回到了商洛;还有镇上打工的一批武汉人,其他人先一天都返回武汉了,有个人打算年三十回去的。结果武汉封城了。呆在镇上,酒店不欢迎,饭店关门,厂子停止生产了,开工还遥遥无期,眼看生存都是问题。人常说“湖北佬,天上鸟。”他用手机摇一摇的功能,竟然摇到一个丈夫不在本地,独居的女人,俩人一合计,干脆搭伴过年了。他找到了一个解决衣食住行的最便宜的,也最安全的办法。当时大家还把这个当了笑话讲呢,担心过了年,他老婆回来怎么交代呢。
  然后时间不长,学校开始网课,小区限制出行。那个时候还没有一码通,没有做核酸这么回事。规定每两天每家可以出去一个人买菜,每次出去俩小时。先是带着身份证,后来在物业办了通行证。再后来,小区院子里有一两家卖菜的,干脆也不出门了。那时候,只是武汉情况严重,或者接触过武汉人的家里比较紧张,其余人还比较平静,更多的是通过电视,网络关注武汉疫情,方舱医院。那个飘了许久的红色窗帘,大家都在担心主人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好在后来主人出来澄清了,只是被隔在外面了。然后大家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后来的日子里,有了一码通,行程码。几年里,大家已经习惯了无数次地做核酸,确保自己是绿码。无论坐地铁,公交,还是高铁,飞机,都要确保自己是绿码,才可以通行。我们也早已经忘记了旅游这回事。能平安活着就好了。然后就是各地反反复复的疫情。光是我生活的城市----西安,这几年就反复了数次。我从事的教育行业,虽然影响不太大,也是一段时间线上教学,一段时间线下教学。刚恢复一阵子,又开始放假线上教学了。后来大家总结网课是老师一个人的精彩表演。网课结束后回到学校,很多学生,包括学习好的人,几个礼拜不知所云,书跟新的一样,没有笔记,作业也一塌糊涂。
  其它行业更是难过:很多开店的,开了没几天,又关了。南郊一个面馆,几次疫情来袭,都被涉及。大家都开玩笑说,估计这家面馆的面太好吃了吧,要不然为啥每次它都中枪呢?作为店主,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好多人花了几万十几万装修一个店面,根本没挣几个钱,连装修费,房租都搭进去了。西安那些年比较红火的几个大商场-----民生,世纪金花,西大街的百盛等都陆续倒闭了,还在营业的几个店,我经常不去,偶尔去了,发现冷冷清清,售货员比顾客多。很多人房贷车贷亚得喘不过气来。这几年,几乎所有人都难活得很。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全世界那么多人失去了生命,我们无论如何,总算活着呢,再难也就得撑着吧。
  除了普通人,三年里,很多医务工作者,奋战在一线,最累,最美逆行者。他们像救火队员,哪里有疫情,就奔赴哪里。最初的武汉,后来的广州,四川,陕西,河南。。。。。。。被人们誉为吹哨人的李文亮,至今读起来他给妻子的留言,依然泪目:“亲爱的洁,永别了!你可能见不上我最后一面。别哭,我想永远记着你的笑脸。你知道我最喜欢庆余年,可我再无余年可庆。往后余生,无论风雨,只有你一人艰难前行。只是,不知道,你生病的时候我不在身边,谁来照顾你;下雨天,公交挤不上,谁来接你回家;带孩子累了,谁来替换你。还有,你怀有身孕,行动不便,谁来为你鞍前马后……一想到这些,我就愈加心痛不舍!我在想,是否上天想以我之命换取你们母子的一生平安喜乐,倘若这样,我便心安。等春暖花开,孩子出生,记得梦里告知我一声,名字你取,别太难听就行.......”还有许多医务工作者失去了生命:夏思思,彭银花,刘智明等。还有很多基层工作者,为了抗疫的全面胜利,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在疫情期间,我也在尽自己所能,为社区,为家乡做自己力所能及的
  工作。2020年冬天,得知家乡抗疫工作很艰巨,村委会成员都忙得没时间吃饭。于是,我给村委会捐款1000元。阶段性工作结束后,村委会还给我颁发了一个荣誉证书,以对我对疫情工作的支持的褒奖。2021年冬季,疫情再次严重,我们再次放假上网课。在这期间,我报名参加了社区的志愿者。跟家人一起参加分发蔬菜活到,在小区值班巡逻活动,把一些不遵守要求的人劝回去……总之,我作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也在不同的岗位上尽着自己的一点力量。
  最近,我刚刚好转,家人,亲戚朋友陆续都感染了,我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尽力去帮助他们,给家人做好一日三餐,照顾好他吃药,量体温;给亲戚们送去测试盒,药品,食品;给患病了的同事朋友送去问候和关心。
  没有一个冬季不会过去,没有哪个疫情不会结束。让我们齐心协力,共渡难关!让我们共同祈祷:疫情早点过去,人们的生活尽快恢复到正常!国泰民安,是我们共同的愿望!希望看到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校园里孩子们读书声朗朗,市场上小摊小贩们吆喝声依旧。
  迎春花已经开了,春天不会远了!天佑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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